“我真的不知道啊!”
刀在肉中滚了一圈。
“我只知道主子在宫里!”
“你们主子?”顾玦松开刀柄,可刀已经钉在骨头里了。
“只会偶尔传来消息。”那人喘息着。
“什么消息?”
“不知道,啊!但我知道前段日子主子训斥了大人!”
“大人又是谁?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!”
顾玦转身离开,他知道这人没用了,“杀之。”
“是,”拿手下送他离开,手起刀落,落下的就是一颗人头。
待韶音回到尚衣局时正好是用膳的时间,紧赶慢赶地到膳堂吃完饭后韶音被徐向晴喊去了房间。
“姑姑,”韶音换了衣服才去徐向晴房间里,站在门口扣了扣门。
“进来,”徐向晴正站在窗前看枝上的鸟飞回来喂食,那雏鸟的羽衣渐渐丰盈起来,她日日看着窗前树上的窝可以直发呆近一个时辰。
“你如今技艺也精进了不少,我想将各宫吉服外罩上的绣纹交予你,你可愿意?”徐向晴看韶音的眼神比以往多了一丝考量。
“臣愿意,谢姑姑!”韶音的眼睛一下就亮了。
“那你去吧,自己琢磨不透便来问我。”徐姑姑挥挥手让韶音回去。
韶音心情颇好地回到房间,在路上竟还和几个绣女笑着问了好,惊得绣院里的人一阵好奇,她平常可不会笑成这样。
回到房间,韶音看着窗前窝着的猫心中止不住的厌烦,拿了东西把猫赶走,打开纸条一看,心中一惊。
“已有人知晓主子在宫中,只不知主子是谁,主子万事小心。”
韶音心下便知有人暴露了,又恍然记起当年那位嬷嬷说过的话。
“前朝余孽,死不足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