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第二日一早,羽筝与弗如原本打算先去拜见软花柔辞别来着。
却不想,听见了老太太逝世的消息。
此事来的过于突然,众人都没有任何心理准备。
何况昨儿瞧着老太太精神状态非常的好,怎的过了一夜就死了呢?
等到弗如与羽筝、珠玑赶到时,沅如水等人已经在老太太的卧榻前哭成了泪人儿。
弗如赶紧为其诊脉,查探着老太太的死因。
而羽筝望着伤心的沅止,又不好上前宽慰几句。
只踱步至软花柔面前,劝慰道:“逝者已矣!夫人您节哀。”
沅家夫妇各自都抹着眼泪点了点头。
说起伤心,沅如水是真真切切,而软花柔嘛!就装的那个叫孝顺悲哀啊!但实则心里是无所谓的。
唯独沅止,对老太太没有任何感情,毕竟自他六岁后,便没有再见过老太太,感情浅薄。
如若不是他沅家人心软的性格,估计也不会为此抹眼泪儿。
直到弗如将老太太的尸体检查完毕,她这才无奈的摇着头说道:“是中毒而亡。”
听到中毒一事,一众人都惊愕了。
尤其是沅如水,赶紧遣来所有近身伺候老太太的仆子。
此间整个卧房的屏风后,全部跪满了仆子护卫们。
沅如水气急之下,大喝一声问道:“今儿老太太都吃了些什么?尔等可有发现有何异常之处?”
仆子们各个都摇了摇头,害怕的连半句话都不敢说,生怕祸及池鱼。
唯有一直伺候老太太的嬷嬷,大着胆子回复道:“老太太每日的习惯,都跟平常的一样,并没有任何差错。”
:“今儿老太太吃了些什么?都端出来瞧瞧。”
软花柔话落,仆子赶紧将老太太吃剩下的,还没有处理的饭菜都端了上来。
弗如仔细检查,也并没有发现毒素。
沅如水愤怒!大喝一声!
:“有无遗漏,尔等仔细想来,不然,老夫让你们所有仆抵命陪葬。”
此话一出,一众人再次害怕的低着头,赶紧回忆着今早发生的一切。
近身伺候老太太的丫头并不多,而且身边儿的老嬷嬷是从小都跟着老太太的,可见也是很忠心的。
故而想起蜂蜜之事来,便赶紧将那蜂蜜罐递给了弗如检查。
果不其然!毒,便是从这蜜罐中得来的。
沅如水勃然大怒,将昨日和今日所有来过老太太园子里的仆子全部遣了过来,仔细盘问着。
可昨日仆子们大半都没有在院子里走动,都去了前厅伺候老太太去了。
况且都是自己人,警惕心薄弱,并没有任何仆子看到打扮成仆子模样的语莺啼。
查,肯定是查不出来的,何况妇孺院落,护卫们被安排在前院守着,故而更没有人证物证了。
沅止与软花柔虽为老太太伤心难过,但没有感情,也不至于哭死过去,只是下毒小贼,实在让他们棘手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