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坦诚,既然是凭借你个人好恶做的决定,就没有所谓的必须救治的理由,那都是接口不是吗?”
罗天笑着伸出手指,摇了摇道。
“伍道煖是伍士的爹,这是客观条件,并不是必须救治的理由,那是两码事。”
见罗天还在解释,白凝耐下性子道。
“那我听听,你必须救的理由是什么!”
“第一,伍道煖病的蹊跷,不排除是偶然因素,或许,就是因为他一病不起,又加上其他势力蠢蠢欲动,这才造成了天离城大乱。但是,据我现在知道的情况来说,事情并不是这样。”
“天离城的乱,还有伍道煖的病,都来的太偶然,似乎是人为,我答应看病,也是想要探明伍道煖到底得的什么病,证实我的推断!”
白凝低头想了想后道。
“算是一个理由。如果伍道煖是自然发病,又该如何?”
罗天摇头道。
“我肯定要帮我这个小弟救治他的父亲。”
白凝不由白了一眼道。
“那你这般行为于私心有什么区别?不是故意破坏规矩吗?”
罗天这一次没有反驳,直直的看着白凝的双眼道。
“人如果没有私心,还叫人吗?”
白凝不理解的摇头道。
“你这是强行狡辩!”
罗天淡淡一笑道。
“这个规矩,本身就有问题,不是吗?”
白凝心头一动,感觉罗天好像并不是一味的宣扬自己的立场,立刻问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
罗天伸出手指头,指了指白凝,又指了指自己道。
“你是神仙,我是凡人。我们本来不是应该天差地别吗?”
白凝心头没由来的慌乱起来,双眼闪躲道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……”
罗天邪魅一笑道。
“但是,你现在是我的娘子,我是你的相公,这种天差地别,因为我们之间的羁绊,有所改变,明白了吗?”
白凝神色显得有些严肃,立刻说道。
“我们是假扮的!”
罗天邪邪一笑道。
“你愿意随便在大街上找一个男人假扮吗?”
白凝没有说话,她瞪着罗天道。
“你不是什么凡人,你是瑶池的……”
罗天根本没听白凝说完,摆动手腕道。
“安啦,何必自欺欺人呢?实力决定一切,我现在跑出去说我是瑶池的弟子,是修仙者,会有人相信吗?一点仙术都不懂,也没有丁点修为的修仙者,嘿嘿……”